大象的眼淚

遭印尼村民綁架 1歲小象活活餓死鐵鍊下

印尼蘇門答臘島森林遭到大規模砍伐,失去棲地的野象群被迫與人類爭地,一隻1歲大的小象拉賈(Raja)日前遭村民綁架,村民以此要脅政府賠償他們象群破壞農地造成的損失,不料談判一星期沒結果,無辜的拉賈活活餓死在鐵鍊下,牠在被綁期間發出吼叫要找媽媽,令保育人士心痛不已。

這起村民綁架小象的事件,日前在印尼各媒體上被大幅報導。印尼擁有亞洲最大的熱帶雨林,當地農民為了騰出地方種植經濟價值極高的棕櫚樹,於是放火焚燒雨林,動物失去原始棲息地。蘇門答臘島也有同樣情況,森林近年遭到大規模砍伐,大象走入鄉村農地覓食,對農作物造成破壞。

亞齊省(Aceh)北部當地村民日前活捉一頭1歲大的小象拉賈,用鐵鍊把牠鎖在樹下當俘虜,要求政府就象群造成的破壞作出賠償,否則不會放走小象。拉賈被綁期間露出孤單而無助神情,流下眼淚且不時哀號要找媽媽,更不時揮動小鼻子要食物吃,綁架牠的當地村民還騎到牠身上,只見小拉賈百般不願地反抗。

一隻1個月大的小象被俘虜,正搶救中

蘇門答臘的大象數量近年減少一半,是全球最接近絕種的族群,此事經媒體報導後,引起保育組織關切,印尼保育組織和綁架小象的村民談判一週未達成共識,遭禁錮的小象拉賈活活餓死,死去時還是栓在鐵鍊下。

像拉賈這樣的悲劇不是個案,英國太陽報(The Sun)指出,保育團體發現又有一頭只有1個月大的小象被蘇門答臘島村民擄獲,藉此要求贖金,保育團體正在不斷努力,設法搶救這隻小象。

棕櫚樹能生產出棕櫚油,是餅乾、人造牛油、雪糕、肥皂和洗髮精的原料,當地棕櫚油公司將棕櫚油賣到西方國家,每噸油售價約為500歐元,將近台幣2萬元。

原文網址:  http://www.ettoday.net/news/20130701/234470.htm#ixzz2esRiKLbv

「我們不會忘記你」 大象用鼻撫摸小象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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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永遠不會忘記你,再見。(圖/取自Daily Mail)

國際中心/綜合報導

德國慕尼黑海拉布倫動物園(Hellabrunn Zoo)近日發生一件令人惋惜的事件,有一隻小象蘿拉(Lola)在接受心臟病治療時,突然喪命,其他同伴看到牠的遺體之後,也都紛紛用象鼻撫摸牠,就像是在說「我們不會忘記你」,做最後的告別。

小象蘿拉僅有3個月大,因心臟病必須接受手術,沒想到在進行初步掃描時過世。動物園管理員也決定將蘿拉的遺體運送到大象媽媽帕拿(Panang)的面前,讓牠們做最後的道別,其他大象看到之後,也都用鼻子輕輕撫摸著蘿拉的身體,就像是在對牠說「我們不會忘記你」。

原文網址: http://www.ettoday.net/news/20120124/21123.htm#ixzz2esbn0P1B

如果你想看到大象,一般情況下你會在一個馬戲團或動物園看到。 不過,如果你想真正看到大像在野外的表現,你並不需要去艱難尋找。 大象與人類非常相似。
古典音樂家,紀錄片導演, NatureStage (一個針對動物的非營利性藝術組織)的創始人米蘭達 · 拉奧德說: “大象和我們一樣,也會因悲傷而哭泣, ”這是她週四晚上在肯莫爾專業課大樓現場多媒體講座上講的話。
毫無疑問,大像是動物王國中智能 較高 的物種之一。 和黑猩猩和海豚一樣,他們表現出了各種各樣的行為,包括那些與悲痛,學習,模仿,藝術,玩耍,幽默,同情,記憶,和利他主義相關的行為。 令人遺憾的是如大像這麼一種複雜的動物卻由於偷獵而面臨滅絕的境地。
拉奧德呼籲公眾重新考慮可持續發展和動物保護問題,幫助保護大象免受獵人和他人的傷害。 難道我們真的想要一個沒有這些大象的星球嗎? 她在演講就其問題與聽眾打趣說“是不是非要讓所有的字母書中都沒有大象的字母E才行? ”
問題不僅僅是偷獵。 拉奧德認為,大象知道什麼是圈養,危險和勞役。 當大像被囚禁時, 就像 在動物園或馬戲團,他們能意識到自身的處境。 奇怪的是,大像也有被教養成為大象的傾向。 那麼,問題是圈養的大像不一定能學會重要的大象技能。 在大多數情況下,生活在動物園裡的大象,要是到自然的環境下生活,其身體和心理狀況與那些在野外生活的大像不完全一樣。
拉奧德談到在動物園產子的大象。 母像產後將小象悶死,因為她不知道該如何照顧它。 大像有沒有母性直覺知識,它們往往是模仿其他大象的行事方法。
拉奧德有很多關於大象的悲慘故事,但是,這並不意味著我們只 是陪她 痛哭流涕。 拉奧德希望我們理解的是移情心理。 貫 ​​穿她的演講,她巧妙地用大象情感來喚起人類的情感。
然而,當講座臨近結束時氣氛一下高漲起來,拉奧德介紹了她的新 計劃 -大象 計劃 。 大象 計劃 是一門以藝術為主,橫貫大陸的高中學生網上課程。 它實質上是一個傳播平台,讓世界各地的學生分享有關大象和其他動物的觀點想法。 它一開始是可在網上瀏覽 的 20個短片。 學生可以當 作 功課來回應這些錄像,或以口述形式或以書面形式。 她希望藝術可有助於培養兒童和成年人學會更好地與大象和其它動物物種進行感情溝通。
這個想法即務實又明智。 拉奧德沒有一味去抗議,而是樂於與高中學生一起分享她對大象的痴心愛憐。 她的目的就是要贏得人們的心。
如果你對大象,動物保護,或全球意識感興趣,你可以通過她的NatureStage網站或個人網站與米蘭達 · 拉奧德互動。

大象遷移計劃:事與願違

Virginia Morell於2012年12月7日下午5:00.

你可以搬動大象的身,但你留不住它們的心。 科研人員跟踪了12頭被人工遷移至國家公園的斯里蘭卡雄性亞洲象–其中三頭甚至被遷移數次,跟踪結果顯示人工遷移既不能減少人類與象群間的衝突,也無助於大象保護工作。 事實上,其中5頭大像在被人工遷移後的8個月內即被殺戮,同時這些大像也導致了5人死亡。

斯里蘭卡Rajagiriya市保護和研究中心的野生動物學家Prithiviraj Fernando表示,“野生動物保護部DWC數年來不斷工人遷移大象,但他們並不知道後來實際發生了什麼。”為了弄清這一點,他的同事,美國弗吉尼亞州弗蘭特羅亞爾市史密森保護生物研究所的Fernando先生在2004年開始研究,監控這群被野生動物保護部DWC重點關注的“問題象”。 這群大象均為成年雄象,都有破壞作物、強入民宅、襲擊人類等斑斑劣跡。 更有甚者曾經因踩踏造成人類死亡的“犯罪史”。 亞洲象現存約3.5-5萬頭,散佈於13個東南亞國家。 曾經的亞洲象分佈地區中,78%已再無亞洲象踪影,亞洲像也因此名列國際自然保護聯盟紅色名錄。 斯里蘭卡現有亞洲象約6000頭,近7成居於保護區以外,每年約有70個人和200頭像死於人像衝突事件。 由於大像是受保護的動物,而且斯里蘭卡的傳統習俗也尊崇大象,因此野生動物組織往往不會殺死這些“問題象”,而選擇將它們人工遷移至保護區。 這些舉措,據稱是為了緩和人像間的衝突,同時也是為了更好地保護大象。

但是研究結果顯示事實並不如此。 Fernando及其同事共監控了12頭大象,均由DWC在保護區外,以麻醉箭頭捕獲,在獸醫監護下對外傷進行及時治療和看護。 此後,每頭大象配有一個裝有獸用GPS的領圈,每4或8小時監控一次位置。 這些科學家及DWC工作人員同時也監控了另外12頭完全或部分時間居於保護區外的大象,其中10頭也是“問題象”,但沒有被人工遷移。 這些“居留”像是用於對照的。 兩組大象均被追踪長達3年時間。

這些遷移象的命運大致分為三類:一類試圖回到原來的地盤,一類離開保護區越走越遠,另一類留在了保護區的新家。 12頭大像中。 留在保護區的“定居者”有4頭,遠走的“流浪者”5頭,返回故土的“戀家者”3頭。 其中的一頭像,Brigadier就是一個典型的“流浪者”。 它被遷移到Maduru Oya國家公園的第二天就離開了國家公園,一直走了96公里,幾乎到了海邊。 然後它又接著流浪,游泳前進了5公里,被斯里蘭卡海軍發現後送回岸上。 它在另一個地區安頓下來,繼續為非作歹,最後掉到一口井裡,死了。 Homey是另一頭遷移象,三次被遷移到不同的國家公園,都離開公園踏上歸途。 第一次離開國家公園後的15個月,它死於槍殺。

即使是那些似乎已在國家公園定居下來的遷移象,也時不時到處“掃蕩”一下,去保護區外的村子“打劫”一番。 有一些強行突破保護區的電子籬笆,或越過旨在隔離象群的深溝。 Fernando不得不承認說,這些隔離措施簡直毫無用處。 4頭大象堂而皇之地進到了附近的一個重鎮,造成了一場大混亂,導致了人員傷亡、房屋和車輛損毀,還弄死了一頭水牛。 搞笑的是,這一“劣跡”反而擴大了它們的居住領地和範圍。 相對於12頭對照組的居留象282平方公里的領地,遷移象的領地達到了平均每頭1090平方公里。 而今,發表在PLOS ONE雜誌上的研究結果稱, 從被遷移的那一刻起,這些遷移象的一切所作所為都只有一個目的,即:要歸故鄉,歸故鄉,歸故鄉!

按照Fernando的說法,遷移過程事實上加重了問題象的“問題”。 它們走在不熟悉的地方,對它們自身和人類都造成困擾。 一位大象負責人承認,遷移沒有幫到大象,也沒有幫到人類。

形成鮮明對照的是,作為對照組的“居留象”沒有一頭進行長途遷徙或者殺害人類,雖然有一頭大像在搞破壞的時候遭到了槍殺。

非洲象的研究人員對此項研究的研究結果毫不吃驚,一位奈落比的大象行為學專家、同時也是ElephantVoice(大象之聲)保護組織的領袖表示說,“對於無休止的人像衝突來說,遷移大像似乎以成為一個常用手段了。但早先的研究就顯示說,在非洲國家,這種遷移其實增加了大象的死亡率,也增加了遷移象長途跋涉幾百公里返回故土的可能性。和此次研究的結果一樣,遷移工作是一項適得其反的工作,應當停止。大象遷移工作的唯一意義,就是把問題踢皮球踢到了別處。”

另一位美國聖地亞哥加利福尼亞大學的行為生態學家Noa Pinter-Wollman補充說,這一研究從側面肯定了亞洲象的近親非洲象的一些行為研究結果,重申了要求重新評估大象遷移工作、發展其他保護措施以解決人像衝突的呼籲。 Noa Pinter-Wollman發表過數篇論文,研究了肯尼亞150頭遷移象的命運。

Fernando表示,在斯里蘭卡,DWC往往“迫於當地居民的壓力將大象遷移至保護區”,但現在,他們終於可以向眾人宣布“這不管用!”

http://news.sciencemag.org/sciencenow/2012/12/relocating-elephants-backfires.html?ref=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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